“真给了?不会事后又要回去了吧?”

“自然是真给了。当时咱们秦国,被赵国欺负地只剩下方圆十里之地。若不是真给了,父老们怎么会对商君之言深信不疑,对商君之命无所不从?若非如此,咱们秦国哪来如今的广袤国土?”

她一口一个“咱们秦国”,不管是和他说话的那些老人,还是围观的年轻人,乃至缩在父母怀中的孩子们,渐渐对自己“秦人”的身份有了认可。

听着她骄傲地说起秦国如今的广袤国土,三郡旧人竟也觉得与有荣焉。

戴璇又带领大家丈量土地,划百户为一村,每个村子的土地都在村子周围,方便百姓们耕作。

韩国风俗与秦国不同,还是古老的宗族聚居制度。

如今为了能多分田地,许多家族都紧急分家。除了养老的长子,但凡成婚的都分出去;已到了适婚年龄却还没成婚的,也赶紧娶媳妇的娶媳妇、招女婿的招女婿,一切都从速从简。

带兵辅佐戴璇的蒙恬得知后,担忧地向她禀报。戴璇却笑道:“这不是好事吗?他们自己分家拆户,宗族力量分散,正好便于管理,也不用咱们去做恶人。”

蒙恬恍然,敬服道:“原来府君早有定计,是恬多虑了。”

看着眼前的青年将军,戴璇不吝赞赏:“你如今还年轻,在用兵之道上已强过许多老将。你我之间术业有专攻,你又何必谦虚?”

蒙恬喜道:“府君谬赞了。”

戴璇笑了笑,没再多说,转而问道:“那些韩国贵族留下的门客,没跳出来闹事吧?”

蒙恬道:“有小股人跳出来,已经全部镇压了。府君这些日子走访民间,通过三郡父老宣扬我们大秦的利民政策,百姓们都心慕王化,那些游侠没了当地人支持,多数是丧家之犬,成不了大气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