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被她一顿夸,腰越挺越直,恨不得立刻就召集群臣商议国家大事。

但理智克制住了他,他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激昂道:“政定然不会辜负老师的期望!”

“嗯。”扶荔点了点头,露出了几分迟疑之色,似乎想要说什么,最终没有说出口,只是让嬴政早些休息。

他们俩在宫中一直都有住处,就在东宫。因嬴政尚且年少,并未娶妻生子,便直接把东宫留给了他们夫妻。

两人离去之后,嬴政回味着扶荔的欲言又止,暗暗猜测她想要说什么,又为何住口不言?

他们今日谈论的话题,就是那两个力大无穷的蜀国人。两位老师都来自蜀地,难不成是旧相识?

嬴政暗自思索了片刻,又叫来今日禀报的甲士,让他把那两个人的情报再说一遍。

甲士下午说的过的话又复述了一遍,嬴政又追问了一些细节,把他盘问得几乎难以招架。

“好了,你先下去吧。”

那甲士如蒙大赦,忙行礼退了出去。

嬴政低声自语:“一千斤的石锁还嫌轻,这真是普通凡人吗?蜀中,蜀中……蜀国究竟藏着什么秘密?老师今日欲言又止,是不是想提醒寡人什么,却又碍于某些隐藏的东西不能说出口,只能让寡人自己参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