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慢点儿。”扶荔嗔道,还伸手假模假式地推了推他。
哪吒大手一捞,就把她一双皓腕都攥进了掌心,空出另一只手去解两人的衣衫。
扶荔眼珠子一转,做出一副瑟缩的倔强之态,掐着嗓子说:“啊,你干什么呢?你再这样,我可喊人了!”
哪吒只顿了一下就接上了戏,桀桀怪笑了几声,张狂地说:“你叫吧,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见示弱不成,扶荔又吓唬道:“我夫君可是中坛元帅,若是被他知晓了,你这小妖,吃不了兜着走!”
哪吒嗤嗤一笑,抽出自己的发带缠住她的眼眸,薄唇压在她白皙的耳蜗上,语气里透着危险:“今夜过后,夫人便是小妖的同谋。只要肯夫人怜惜小妖,元帅又怎会知晓?”
下一刻,他就封住了玫瑰花瓣一般娇艳的唇,辗转厮磨,痴痴难舍。朱红的发带缠绕在眼睛上,很快便被泪水洇湿。
哪吒又吻住被她泪水洇湿的眼角,本意是将泪渍吮去,眸上红绸却越来越湿。扶荔轻轻颤抖着,只觉得有温热的东西在自己眼皮上来回游走,如羽毛一般弄得人心痒痒,却又比羽毛更加恼人。
“不,别……”
奈何哪吒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本在眸上作乱的薄唇,立刻将她所有的话语都堵了回去。
只可惜春宵苦短,第二天一早,哪吒就不得不从温柔乡里挣扎出来,取了扶荔写好的诏书,带着杨戬去了中九天。
至于罗宣,他对少年夫妻的痴缠早有预料,起床后让侍香玉女王者传了句话,自己下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