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再三,他才看了扶荔一眼,对昊天道:“十弟就在南天门外,还请陛下传令守门天将,令他们放行。”
此言一出,众人的神情都古怪了起来:原来十金乌之所以没回来,不是害怕扶荔不敢回来,而是没有天帝的命令,守门的天将不肯放行呀。
陆压嗤笑了一声,什么都没说,却又比说什么都厉害。
昊天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有女娲坐镇,他不好对陆压如何,只好压下怒气,若无其事地吩咐太白金星:“你亲自跑一趟,把小十领进来。”
“唯。”太白金星应喏而去。
披香殿里的氛围古怪而凝重,女娲圣人端坐高堂,闭目不语;南极乡翁笑容慈祥,仿若无觉;天蓬元帅依旧低着头,没人知道他是在走神还是在忍笑。
陆压干脆忽略了昊天,用不高不低,恰好能让在场众人都听见的声音和扶荔说话:“先前是小仙误会了元君,还请元君见谅。”
这是明着打昊天的脸,属实贴脸开大。
扶荔淡淡一笑:“无妨,不知者不罪。”
人不可能永远左右逢源,很多时候总要得罪一方。
很显然,在昊天和陆压之间,她选择了得罪昊天。
谁让昊天这个天帝是个空壳子呢?
陆压手里握着生死簿和判官笔,就是实打实的判官,在地府的地位仅次于平心娘娘,与酆都大帝平起平坐。
再者,他背后还有女娲圣人,妖族那些大圣多多少少也对他有些香火情。
两相比较,是个人都知道怎么选。
昊天的脸色更不好了,但没人在意,大家都在等十金乌上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