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暗地里做了多少事,才能把他儿子身上的因果洗清?

说回相柳,对这种有道德有底线,还对旧主忠心不悔的,扶荔非常欣赏。哪怕对方和她不在同一阵营,甚至是她的敌人。

也因为这点欣赏,扶荔不愿意折辱他,见实在问不出什么,便叹了口气,对计蒙道:“计蒙姐姐,把他放了吧。”

“唯。”计蒙二话不说,立刻解除了对相柳经脉的封锁,笑道,“先前多有得罪,还望大巫莫怪。我家主君已发话,大巫随时可以离开。”

恢复了自由的相柳不可置信:“你真肯放我走?”

扶荔无奈道:“大巫是忠义之辈,小仙不忍折辱,靠嘴又问不出来,只好把你放了。”

“那我可走了啊。”相柳试探着往外走了几步,见无论是扶荔还是计蒙都没来追,确定他们是真要放了自己,立刻施展缩地成寸的神通,眨眼间就没了踪影。

计蒙这才问:“主君就这么把他放了?”

扶荔道:“不放还能怎么办?养着不得花钱?”

至于杀了?

别闹,那可是相柳。当年大禹杀他那一回,简直流毒千里。

他的血液又腥又臭,流经之处寸草不生,还具有强烈的腐蚀性。大禹命人在他血液所过处填土,填一次被腐蚀一次,三填三陷,才算是把那股腐蚀性给遏制住了。

饶是如此,那些地方也长不了草木了,只好建了座镇妖台,希望能永远镇压住。

扶荔总结:“结果你也看见了,这不是又逃出来了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逃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