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居蓬莱的所有人里,她是第一个把住处搞定的。
她是从巫妖大战之后就隐居漳渊的,居住风格比较远古,就是在山渊底的崖壁上掏个洞口,把山腹掏空,设阵法、引灵渠、种仙草。
从外面看,就是朴实无华的一个山洞,进去之后才知别有洞天。
用来理事和待客的厅堂很大,照明之物是鲛人的油脂制作的蜡烛。在神话世界里,鲛人烛是真的能燃烧千年,省去了很多更换的麻烦。
至于她为什么不用更加方便的夜明珠?
那就是个人爱好了。
计蒙把她迎了进去,又让四个小妖去偏室里把白泽和相柳抬了出来。
白泽身上还捆着扶荔的缚龙索,相柳好一些,身上没捆什么法宝,却被计蒙每两个时辰封一次经脉,保证他无力逃跑。
四个小妖把两人放在地上,便行了个礼退了出去。扶荔先走到白泽身边,低头打量了他一番,白泽扭头躲避她的目光。
扶荔嗤笑了一声,又去看相柳。相柳仿佛破罐子破摔,躺在那里权当自己是具尸体,两眼一闭谁也不看。
但他不睁眼,扶荔也不会放过他,好奇地问:“你们俩一个妖族的,一个巫族的,到底是怎么凑到一块的?”
相柳闭目不语,让满脸警惕地看过来的白泽变成了个笑话。
扶荔毫不客气地嘲笑出声,但嘲笑的对象却是相柳:“哈哈,我知道了。虽然巫妖两族都已没落,但相对而言,巫族更加没落。大巫相柳也是个识时务的俊杰,向曾经的敌人摇尾乞怜,不寒碜。”
白泽面色一变,暗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