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荔嗤笑:“真不要脸,女儿也能当成争夺仙岛的借口。”

她并没有特意提高声音,却也没有特意压低。

能参与这个场合的,修为最低的也是太乙金仙——三个带路的犀牛精除外——又无外力干扰,哪个听不到?

扶荔这边的人都很配合地笑了起来,白泽脸颊抽搐了两下,维持住了表面的平

和。

至于剩下那些,扶荔趁机观察,有的毫不客气地发出嘲笑,有的虽没笑却也面露不屑。

这些人大概率和白泽不是一伙的,就算曾经是,从这一刻开始也不是了。

毕竟,白泽可不是什么心胸宽广之辈。

真正下意识去看白泽脸色的,也就三五十人,但修为在太乙金仙之上的却只有六个,其余修为最低的,竟然还有金仙。

这种场合让金仙参与,分明就是把人当炮灰使。

扶荔不是头一次和白泽打交道,在她做蜀王的一百多年里,白泽作为妖王盘踞在她的领地之内。扶荔虽因忌惮,始终没对他动手,也从来没停止过对青城山的渗透。

白泽此妖,刚愎自用,刻薄寡恩。整个青城山所有的妖族,白泽唯独对自家的女儿瞳有几分真情,但也就是几分而已。

他对女儿的疼爱,甚至比不过自己的颜面。

既然不够疼爱女儿,计蒙戳他这块痛处,自然也不足以让他破防。

计蒙有些可惜,却也没太在意,她又不是真要靠嘴皮子退敌,可惜的只是没看见白泽跳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