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堪称反动的言论,盯梢的百姓当然不敢怠慢,立刻就报了上去。

这也是蜀国官员,第一次直观地认识到父系社会与母系社会的差异。

这次不必扶荔吩咐,礼部就直接下了批示,让当地官吏把这批人全部打散,要散到他们任何两个这辈子都不能再见面。

中原人逃到蜀国来,只有栈道那一条路。所以接待的官吏都是一个地方的,他们积攒经验,并代代相传。

自从这批人之后,再有逃进来的,当地官吏就先甄别他们是原本奴隶还是平民,凡是平民的,不管人数多寡,通通打散安置。

这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只说徽之平安长大,其才能不下其母,膝下也有了两个继承人,朝中百官都放心让这位储君坐天下了。

扶荔便按照旧例,命徽之代为行腊。

因着湘的前车之鉴,从国君到百官再到百姓,一颗心都高高提了起来。直到徽之平安归来,大家伙才重重松了口气。

扶荔大喜过望,等人一回来,立刻就派了一群医官前去诊治。

诊治的结果正是众望所归,储君身体康健。哪怕她产后才恢复了一年多,在医官们的调理下,身体也早就恢复了。

作为母系社会,生产力大幅度提高的同时,各类资源都自然而然朝女子倾斜,其中就包括了医疗资源。

蜀国的医者,从宫廷医官到乡下的赤脚带大夫,最擅长的都是治疗女子的各种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