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她铭记在心。

扶荔双眼中射出灼灼的火焰,那是一种野心,也是一种信仰,名为“一统”的信仰。

试问生长在秦朝奠基繁衍近两千年的世界,哪个人不是把这两个字刻在了骨子里?

若是没机会也就罢了,有机会还不搞,后人都要看不起你!

如今她有“治水”的大义,是在为整个蜀中谋福祉。等治水大业完成,顺便收揽蜀中子民之心,不该水到渠成吗?

松童踌躇满志地走了,扶荔目送着她的背影,忽然听见一声嗤笑,忙转过头来,惊喜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旁听多时的灵珠子撤去隐身术,双手抱胸站在那里,神情似笑非笑,流露出一股嘲讽。

但扶荔知道,他并不是真的要嘲讽什么,只是一这么笑,就会给人这种感觉。这一点,他自己也控制不住。

她根本就不在意,上前抱住他一边的手臂,轻易就把他交叠在一起的双臂卸了开来。

他满脸无奈地纵容她,扶荔得意地眯着眼笑,攀住他的肩头踮起脚尖,在他颊边落下一个响亮的吻。

灵珠子神色微微一变,原本清亮的瞳孔变得幽深,直直地看着她,瞳仁里仿佛有火苗在蹿动。

扶荔有恃无恐:“你要干什么?这是在外面。”

灵珠子深吸了一口气,哪怕世情开放,但他到底做不出幕天席地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