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荔:“…………”

——是一千年后,一个叫孔丘的人说的。不过,这种大实话我能告诉你吗?

扶荔:“是蜀地的方言。我如今长居蜀中,与那边的人打交道多,学了许多方言俚语。”

——所以日后再从我口中听到不曾听过的“常言”、“俗话”,统一都归附蜀地。

“原来如此。”公子辩点了点头,感慨道,“从前我只听人说,蜀中乃蛮荒之地,里面的野人都未开化,不想还有这等大贤,作此警人之语。果然传言不可尽信。”

随着瓷器、精盐、竹器等物流出,“蜀中”这个地域名称,已逐渐为世人所知并认可。

扶荔道:“我曾闻:十户之村,必有贤人。蜀中人口数十万,又岂能无一二贤者?”

公子辩点头,深以为然道:“正是此言。”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还不等扶荔流露出送客的意思,他就主动起身告辞,一时倒是把扶荔给整不会了。

把人送走之后,牧老惊奇道:“这公子辩,真的变了很多。”

扶荔秀眉微蹙,沉吟道:“一个人的性格,能在短时间之内发生这么大的变化吗?”

也不是说绝对不可能,但那些前后性情大变的人,无一不是遭遇了大变故,甚至是生死之劫。

公子辩只是被贬回封国一次而已,且看他如今仍在亳邑行走,就知道沃丁并未真的放弃他,只是敲打敲打叫他收敛。

这又算什么大变故呢?顶多是个小波折。

扶荔得出结论:“公子辩身后,必有高人指点。”

牧老问:“要去查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