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他们是以此起家的,开国之时尚弊端又并不明显,因此前几任君主或不以为意,或觉得不在可控范围之内,只要还有利益在,就不急着改变。

等到不得不改变的时候,在位的君主已没有了先祖的威望,其下利益群体盘根错节,就算想改,也只能徒叹奈何。

这种情况,在沃丁上位之后已初见端倪。

但沃丁属于那种明明本事不大,却又非常自负的君主,他不觉得祖宗传下来的东西会脱离自己的手掌心。

底下的大臣意识到君主的掌控力不足,自然越发肆无忌惮。这时的贵族又都是有封地有采邑的,就算是对上商王也不怵,又何况是公子辩?

想找出这么个人物,必然不难。

但闻仲对此却从不在意,因而并不知晓。他直接叫来了家老,让家老告诉扶荔。

牧老说了两家,薛氏与寒氏。

“寒氏之乱那个寒氏?”

“不错,就是他们家。”牧老道,“寒氏底蕴深厚,虽因作乱被流放过,赦免之后靠着自身底蕴和姻亲的帮助,很快就恢复了过来,重新回到了亳邑,又成了大王的重臣。”

他们两家各自都有祖传的商道,公子辩不是没打过主意,只是骨头太硬,他没啃动而已。

扶荔道:“请牧老帮我联系这两家,问问他们愿不愿意做瓷器和精盐生意。”

她想了想,又道:“最好是再联系几家比他们稍弱些的,也一并邀请来。”

不能让中间商搞垄断,哪怕是两家联合垄断也不行。

找几家势力比他们弱的,只要那几家不傻,就会自动联合,形成另一方虽不牢固但足够强大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