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荔不敢自比禹王,但帮着禹王治水的计蒙都已经来了,区区蜀中水患,难不成还能比治理天下水患更难吗?

她总是那么自信满满,仿佛是个永远不会熄灭的小太阳。灵珠子看着她,眼睛止不住地发亮,只想和她近一些,更近一些。

这一刻,思维操控了身体,扶荔被他挤得不耐烦,干脆起身坐在他大腿上,抱着他的脖颈就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你乖,我又不会跑。”

所以别挤了,再挤我就要掉下去了。

灵珠子下意识环住她纤细的腰身,只觉得这截细腰蕴含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他忍不住捏了捏,扶荔嬉笑着捉住他作乱的手,娇声嗔道:“别闹,痒。”

“我不是在闹。”灵珠子使了个巧劲,挣出手来反手握住她的,直接按在了她的侧腰上,“你自己感受一下,和从前是不是不一样了?”

扶荔疑惑地捏了捏:“没有啊。”

灵珠子:“你从前捏过自己的腰?”

扶荔的脑子空白了一瞬,摇了摇头:“没有。”

谁没事捏自己的腰呀?

灵珠子又问:“你最近修为可有精进?”

“自然是有的。”在修行上,扶荔从来不怵。

“我的意思是说,可有大的跨越?”

“那没有,只是每日循序渐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