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荔沉吟了片刻,说:“没那么严重,是关于蜀中凡人的事。”
“凡人?”赵公明一怔,心中大惑不解,“凡人能闹出什么让你为难的事?”
转念又想到自家徒儿总有些与当世格格不入的坚持,他又有几分了然,无奈地劝道:“为师知道你素来心善,见不得人间疾苦。可个人有个人的缘法,世人的命数本就是自己走出来的,你又何必操那么多心?”
他心想:必然是哪个凡人看准了荔儿心软,把自己说得十分凄惨,撩动了她的心肠。
自家徒儿是什么样的人,赵公明很清楚。
对于有修为的炼气士或是妖族,乃至于有权有势的凡间贵族,扶荔都不会心软。
可对那些生于底层,苦苦在世间挣扎的凡人和小妖们,她特别容易生出怜悯之心。
就像峨眉山下那一群,扶荔最初的目的,不过是招些人气,好让华镜元君过安稳顺畅的日子,根本不必招纳那么凡人和小妖。
可是别处在部落里活不下去的凡人,或是在族群中饱受欺凌的小妖求上门时,她总会让人妥善安置,或教他们种地,或教他们放牧,或让他们做手工,总要让他们有一技之长,能够在世间谋生。
她已拜入峨眉山,就算不做这些,也能借着截教的势,让在意的人安稳生活,可她还是做了。
赵公明不知她在外面又照拂了一个部落,只想着是山下那群凡人、小妖闹出来的。
但灵珠子一直与她在一起,对她的一切行动了如指掌,能猜到的也就更多。
他问道:“荔儿,你担忧的,可是戈部落的事?”
见扶荔点头,赵公明忙追问:“什么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