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公明凑到这里,又凑到那里,不管到哪儿,人家都只顾说自己的,根本不接他的话茬,把他弄得郁闷至极,只好回到自家徒儿身边,满脸“曲高和寡”地叹气道:“荔儿呀,你还是太优秀了,他们都是妒忌为师呀。”
扶荔满心尴尬,脚趾已经在鞋底上抠出了一套三室一厅。
她干笑了两声,果断选择转移话题:“老师,关于修行之事,弟子有些不明白,还请老师指点。”
——老师,我的命也是命啊。您只管炫耀就好,徒儿需要考虑的可就多了。
赵公明闻言,立刻收敛了心神,忙问道:“是哪里不懂?”
扶荔就挑了几个自己修行时觉得有些难度的节点说了。
其实这些难点,她后续已经琢磨透了。但她在修行上的天赋好像点满了一样,就目前为止,老师教她的这些还没有能难住她的,也只好如此了。
赵公明并不知晓,但凡是她提出来的,都掰开了揉碎了替她仔细讲解。
原本扶荔只是想转移话题,但听着听着就认真了起来。
虽然她自己已经琢磨透了,但人与人之间的思维是有差异的。正所谓“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同一条道上不同的理解,也让她受益匪浅。
而且赵公明修行多年,讲解起来旁征博引。相比之下,扶荔的理解就全靠天赋,和自家老师比起来,未免单薄了些。
自家徒儿一点就透,让赵公明这个做老师的成就感满满,忍不住就要多讲一点,再多讲一点,顺便也试探一下扶荔的接收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