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荔点头:“我信。”

瞳把左手举到了她面前。

扶荔抬手按了下去,反问道:“我也对你没有恶意,你相信吗?”

瞳:“……我信。”

“乖。”

扶荔又摸了摸她一侧的发髻。

琴声再次响起,却离岸越来越近。

戈当即立断,吩咐人加速滑动木筏,赶在天色彻底暗下来的时候上了岸。

说是岸,其实是部落里最高的那座山上,一块还算平整的地方。

好在这是到了他们的地盘,整个部落里,无论老弱还是青壮,都经常出入这些山峦,或是打猎,或是采药,或是采集野果。

根本不用戈再吩咐,青壮们把斧鼎从木筏上搬下来之后,立刻再次添柴点火烧煮。

天色一寸一寸暗下来,方圆千里内这唯一的火光格外显眼。

而黑夜里的火光,代表的就是人烟。

琴声停了下来,却有鱼尾划水的声音越来越近。

忽然,“哗啦”一声,一个披散着头发的矮小男子从水面上钻了出来,踩着岸边的砂石一点一点涉水上岸,猩红的瞳孔紧

紧盯着火光映照下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