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荔腼腆一笑:“在这方面,您才是大家,弟子献丑了。”

“别这么说。论炼丹,你自然不如吾。但做点心,吾自然不如你。还有这烧瓷……”

他老人家轻轻抬手一引,刚才被扶荔拿走的那个柳叶型的碟子就飞到了他手中。圣人屈指敲了敲,听着手指和瓷器相击发出的清脆响声。

“烧这碟子的人,对凡火的掌控,已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他虽是凡人,其技艺之精湛,已近乎道。”

扶荔道:“弟子听闻: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我手底下那些匠人,原本是替商王室制陶的,后来又跟随弟子制瓷。多年以来专精一门,自然别有领悟。

弟子在峨眉山下开了个窑厂,专门烧制瓷器,那些工匠都在。大师公日后闲暇时若有兴致,还请莅临指导一二。”

老子笑道:“我一个炼丹的,如何指导他们烧瓷?只不过在用火上相互切磋交流一番罢了。”

扶荔又拿出灵珠子控火烧的一个纯色听风瓶:“大师公,您看看这个。”

老子接过来打眼一看,就说:“这不是寻常瓷匠烧的吧?这瓶子上沾染的火灵之气,烧制的人至少是个太乙金仙。”

“大师公真是好眼力!”扶荔冲他竖起大拇指,“这是灵珠子控的火。哦,灵珠子就是阐教太乙师伯将要入门的弟子。”

老子就笑着把那听风瓶递给原始:“二弟也看看,这孩子在炼器一道颇有天赋呀。”

元始天尊接过去,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点头道:“火候掌握得不错,但炼器一道却不只是火候,想要精通,还得多练。”

扶荔又把灵珠子给她的那个镯子送了上去:“二师公,这是灵珠子初学炼器时的练手之做,劳烦您给指点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