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峨眉山这边,赵公明不但成功谈成了一单法器,还额外卖了一批瓷器给广成子,简直神清气爽。

最重要的是,虽然扶荔没在跟前,也半点不耽误他向广成子炫耀自家徒弟有多聪慧、多乖巧、多孝顺。

“师兄,你看这装灵果用的碟子,好看吧?”

广成子仔细看了一眼,不由点了点头,发自内心地赞叹:“雅与奇并存,光洁如玉,细腻如脂,实乃美器。”

赵功明要的就是他这句话,顿时就得意洋洋,下巴抬得高高的,一字一句道:“我徒弟为了给我准备拜师礼,亲手设计烧制的。

也是师兄来得太晚了,但凡早来些时候,还有我徒儿亲手做的糕点。造型精美,花样繁多,口感新奇而美妙,你喜欢什么口味的都有。”

广成子挑了挑眉,反问道:“怎么,你徒儿只做了那一回?昨天没做?今天没做?”

赵公明神情一滞,觉得他有点不解风情,哼了一声说:“我徒儿聪明又刻苦,这几天忙着修炼呢。我这个做老师的,欣慰还来不及呢,哪能天天让她做这做那?”

广成子还没收弟子,对此感触不深。但心里却已经不由自主地想:日后贫道若收了弟子,必然也是这么又聪明又孝顺,不能让赵道兄的弟子专美于前。

招宝童子就是在这个时候抱着瓷画进来的。

自家人知自家事,赵公明知道自己座下的四个童子懂自己的规矩。如果不是突发状况,绝对不会在自己谈生意的时候进来打扰。

如今他进来了,还抱着东西,就说明有了突发状况,且肯定和这东西有关。

当下他就问:“你抱的是什么?”

招宝童子没有先回话,而是把东西放在地上,打开匣子去掉支撑的软木和盖着的丝绸,把瓷画搬了出来竖在赵公明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