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方才暗藏的凶险,灵珠子又急又气,忍不住斥道:“你刚才简直是在找死,很危险的你知道吗?”

扶荔一点不怕他,倒腾着双脚踩在他的脚背上,踮起脚尖蹭了蹭他的脸颊,笑嘻嘻道:“人家是相信你嘛,相信你反应迅速,自制力高超。”

灵珠子整张脸“腾”就红了,他觉得自己的脸颊正在冒烟,方才的气势熊熊一下子就变成了色厉内荏。

他伸手推了推扶荔,故作镇静地表达不满:“真是白长岁数了,还是这么不稳重。”

但凡他能使出平时的一分力,扶荔都能当他是真想推开自己。

但她还是松开了手,生怕逗过了头,这祖宗恼羞成怒。

“好嘛,好嘛,人家不抱就是了。”扶荔哼哼唧唧的,临了又在他脚上踩了一下,便蹦蹦跳跳地去看新出窑的瓷器了。

这个时代的人可比后世奔放多了,一男一女若是看对了眼,抱着枕头和席子,找个稍微隐蔽点的地方就能坦诚相见。

就刚才那点小场面,周围的瓷匠见怪不怪,根本不影响他们正常工作。

扶荔抽身走了,留下灵珠子不上不下的,目光追着她跑了好一阵,才惊觉自己竟然是在遗憾。

灵珠子顿时恼羞成怒,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不是,你到底在遗憾什么呀?

他又咬牙切齿地盯着和瓷匠们讨论瓷器质量的扶荔,心里又觉得气愤又觉得委屈,却又弄不清楚自己究竟在气愤些什么,又委屈些什么。

对此扶荔浑然不觉,她和负责出窑的瓷匠讨论过后,确定了这一批瓷器比以往所有的都好,心中惊喜极了。

又想到能有这么好的瓷器,全靠天生火灵的灵珠子精准控火

,她颠颠地又跑了回来,满眼小星星地捧着脸颊,好话像不要钱一样往外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