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辩连连点头:“正是如此,还是女公子说得透彻。”
说这话时,他脸上带着一点没隐藏住的羞愧。
是他不能说得透彻吗?
当然不是。
他是自觉不能说得透彻。再说白一点,就是他不敢。
扶荔看破不说破,只是笑道:“我的法子也很简单,那就是把这块饼做大,拿多出的部分做施恩之用。如此一来,诸侯公卿们纵然还有意见,也不好多说什么了。”
还有一点她没说出来,那就是在位的君王若是不够强硬,饼做得再大,也不够诸侯分的。
相信这个道理,公子辩也明白。如今就看他敢不敢继续询问如何把饼做大了。
要是他敢,就说明他有心去做;若是不敢,就说明扶荔没有看错,他是个宽和贤明却缺乏魄力的人。
商朝虽然已经创造了文字,但存世的史料不多,扶荔也只依稀从《史记》上得知,沃丁之后继位的君主是太庚。
可是“太庚”这个天干地支风格的名字,明显就是坐上王位之后才取的。
至于太庚继位之前叫什么,扶荔还真不知道。
不过太庚是沃丁的弟弟,以商朝的“嫡癌”属性,若沃丁死后无子或子嗣年幼,第一顺位继承人就是公子辩。
当初沃丁和公子辩的母亲与公子源的母亲同时嫁给了太甲,沃丁之母为正,公子源之母为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