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就仿佛被针戳了的皮球,“噗”的一升就散了个干净。
灵珠子咬牙切齿:好你个公子辩,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有什么要事,非得赶在这个寸劲儿上?
迅速又找了个借口,在扶荔换了衣裳出来的时候,灵珠子就心安理得地跟了上去。
扶荔瞥了他一眼,没搭理他,当然也没开口赶人。
灵珠子悄悄松了口气,又往她身边挪了挪,与她并肩而出,神情比往日还更骄矜些。
——典型的傲娇心虚。
扶荔看得好笑,面上却忍住了,端出一副“虽然不想搭理你,但在外人面前给你点面子”的模样,配合着灵珠子的脚步,一起到了前厅。
公子辩亦是太甲之子,与当今商王沃丁同母。
按照商朝的规矩,若是沃丁早逝,其子年幼不得立,公子辩就是第一顺位继承人。
如今沃丁无子,可以说公子辩虽无储君之名,却有储君之实。扶荔虽然已绝了在亳邑为官的心思,可就算是为了太师闻仲,她也不能怠慢公子辩。
“不知公子来访,有失远迎,望祈赎罪。”
刚一见面,扶荔就摆出了态度,表示你虽然是个不速之客,但我碍于礼数还是接待了。
昨日她入宫进谏,乘兴而去却败兴而归。这本是寻常事,基本上只会在小范围之内流传,而且谈论不了几天就会被新的八卦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