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了这人面冷心热后,她那点因叶公好龙式的恐惧早就消失殆尽了。
见人绷着脸不说话,扶荔干脆凑过去问:“灵珠子,你怎么了?一直不说话。哎,你说太师这人好是好,就是太爱操心了。有你在这里,谁敢欺负我?谁又能欺负我?”
灵珠子用一种十分复杂的目光看着她,似是嫌弃,似是恼怒,还夹杂着几分强行压下去的欢喜。
老半天,他才憋出一句:“你看谁都是好人吗?”
却原来,自回到太师府见到闻仲之后,扶荔的全副心神都放到了闻仲身上,要是关心对方的身体,又夸对方是个大好人,完全把他被抛诸脑后了。
后来闻仲说自己要出征,托付了师门照顾她,她又千恩万谢的,仿佛全然把他这个保护神抛到脑后去了。
灵珠子心里不爽,觉得她又是个小没良心的,又觉得为这点小事闹出来显得他特别没有格调,索性就一直绷着脸不说话,希望扶荔能快点发现他不高兴了。
哪知道扶荔似乎没发现他的异样,却真真切切夸了他一通,还夸得情真意切,句句说在他心坎儿上,他心里那点不自在很快就没了。
这个时候,他就有点尴尬了。
继续气吧,显得他小肚鸡肠;当什么都没发生吧,又难免心气不顺。
好在这几天扶荔已经把他的脾气摸透了,听见这句像是嘲讽又像是委屈的话,立刻就明白了前因后果。
她笑着拉对方一起坐下,又亲手倒了杯蜜水给他,好声好气地解释道:“我到亳邑来本就是避祸的,太师虽然是看在我家师长姐的面上收留我的,对我十分爱护却也是真的。
我又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太师给了真心,我自然要回以诚意呀。偏偏我就是个没本事的凡人,不能帮太师解决问题,就只好在平日里多孝敬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