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妙的是,那些沾染在发间的乱草绿叶,就像被细腻的黏胶粘住,带着落下,却一点也没有扯痛她的发丝。

突然被他靠近,伊芙的身形本能一僵。

却由于没有感受到丝毫杀气,一时间竟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等她回过神来,由于错过了最佳的躲避时间,都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做出过激的反应了。

心中更莫名涌起……一股难以形容的诡异之感。

因为,跟酷拉皮卡那种男妈妈的感觉不同,西索总是带着一种凌厉的侵犯感。

可现在这个传闻中的刽子手,却跑来跟她……梳头???

也未免太过不可思议!

伊芙都有种自己在做梦的怀疑。

嘴上却吐槽道:“原来你这双手……不仅能杀人,还能给女孩子绑头发啊?”

“我本来也是个细心的人哦~”西索回应,感受着流淌在指缝间细软的金线,还带着些许温热的触感。

“哦,是啊,细心到连浴巾都能随便掉下来。”伊芙可没忘记这家伙的黑历史。

微微一怔。

西索骤然大笑,笑得花枝乱颤,肩头晃动,吸引了餐厅里无数客人惊异的视线,可他却恍若未闻,又或者说,无关紧要之人的视线和指指点点的私语,对他来说连耳旁的轻风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