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什么事情,就是的场他还有
他的司机受了点伤,路政那边说可能要明天才能处理塌方的这些土石,所以我们还商量着今晚想要去您的作坊那里借宿一宿。”
“当然没问题,我偶尔也会在哪里过夜,所以作坊里都有准备的干粮和水,就是只能让你们睡在工作间和客厅了……”邦彦师傅一口应下,“作坊里也有应急的卫生用品,的场家的小子,你和你的司机都先把伤口包扎一下吧。”
他的车上还有空位,正好可以把昏迷的司机抬进去,至于还能保持清醒的的场静司,就让他挤一挤名取周一的车。
“麻烦你们了。”的场静司也不矫情,一低头就坐在了名取周一的副驾驶座上,而夏目贵志则是到后排和花森千叶他们挤一挤。
名取周一开着车,跟在邦彦师傅他们的车后面,等车内安静下来时冷不丁开口,“你打算做什么?”
“?”
“突然开口要求坐我的车,是有什么话想说吧?”名取周一没转头,虽然成年之后因为各自的理念和的场静司渐行渐远,但是两人到底合作过一段时间,对对方的脾气秉性也有所了解。
的场静司一说要坐他的车,他就立即知道对方是有什么事情要麻烦自己。
“我是打算请你把我放到路边。”的场静司点点头,将手当做梳将自己一头凌乱的长发重新梳整齐后绑起,露出光洁的额头。
“毕竟都已经造成这种震动了,我打算去看一看封印。”
“你疯了吗?”听到的场静司的话,名取周一又惊又怒,“你也说了都已经震成那个样子,你一个人就敢去看封印,真不怕那家伙出来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