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摩慊人只是喝了口水,无视了来自母亲的怨恨。
她早习惯了,也不在奢望母爱。
宗族开大会的时候,花森千叶还带着荒濑耿三郎在草摩家闲逛,她带着他从自己原先一直生活的小屋,逛到自己最爱去的花园,再到小时候一直照顾的草摩慊人的院子里,然后指着庭院里一颗亭亭玉立的小树说那是自己在慊人出生那一年种下的,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它居然还没死,活得还挺精神。
直到他们两人遇到了捧着茶水打算送到会客室的草摩永子。
彼时,头发花白的年长侍女手上的托盘一下子掉落在地,她看着花森千叶,嘴唇蠕动了几下,喉咙哽咽到叫不出花森千叶的名字。
“千叶小姐。”
好不容易叫出花森千叶的名字,草摩永子急忙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蹲下身去捡拾掉落的茶壶和茶杯。
“好久不见,永子小姐。”花森千叶看着面容和过去没有太多变化,只是眼角平添了几道皱纹的草摩永子,笑着朝她打了声招呼。
激动欣喜的心情过后,草摩永子突然想起花森千叶和草摩慊人之间尴尬的关系,甚至对于五年前那扇过去的一巴掌心有余悸,“您这次回来,该不会是……”
再来教训慊人的吧?
“家主正在会客室与族老们会面,不方便见您……”
只有内心仍旧把花森千叶当做主母才会这样委婉地说话,她甚至都没有对着花森千叶劝解一句,“慊人身体不好,请您在教训的时候顾忌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