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岛透看着花森千叶的背影,忍不住推了推眼镜,脑子里不期然回想起衫原惠之前在小圈子里煞有介事地猜测花森千叶的身份,并致力于将她往什么神秘的退役大佬身上拗。
“那小子猜得还挺有几分道理。”雾岛透心里暗想,他刚准备打电话给衫原,除了让他找人来处理面前这两摊烂泥之外,还打算让他想办法查查花森千叶的身份,只是刚走出小巷,面前就出现了一个让他鼻子发痒,忍不住打喷嚏的人。
“真是稀奇啊,难得看到你一个人出现在这种地方,雾岛。”一身白色西装,双手戴着黑手套的白发青年站在雾岛透的面前,朝着他微笑,眼角的泪痣给这面相俊秀的青年平添了一份阴柔。
雾岛透看到突然出现在面前的人忍不住皱起眉,他捂住鼻子,动作明显地侧过身,显然是不打算和面前的青年有太多接触。
“太浓了,香水太浓了,真白。”
“并没有喷很多哦,是你不习惯我的味道吧,雾岛。”青年并不介意雾岛透态度明显的嫌弃,反而戴着微笑面具
调侃。“已经认识这么久了你还是没能习惯啊。”
“我鼻子太敏感了,”雾岛透皱眉,“离我远点。”
被雾岛透嫌弃也不是一两天了,听到他的话,真白悠莉习以为常地耸耸肩,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又忍不住转头看向他来时的方向。
顺着雾岛透出现的方向走去,真白悠莉很快发现了两个躺在地上的烂泥,只是看着他们奄奄一息的状态挑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