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算丢脸也只是在小部分人的眼中,对慊人统治家族没有什么太大影响。

当然,就算没什么影响,慊人现在在草摩家的统治力也大不如前。

甚至可以说完全不如前代。

毕竟……在本家和他争权夺利的是他的亲身母亲,这点也让人相当唏嘘。

草摩紫吴想起草摩楝就是一声长叹,那也是个可怜的女人。

她从未被草摩家接受过,所以爱人离去之后也逐年疯魔,失去了爱情之后,只能紧抓着剩下的权利不放,这些年更是想方设法地在各个分家安插自己的人,集合了一部分新人想要瓜分草摩家的利益。

草摩紫吴倒是很能理解草摩楝,因为他和那个女人对视的一瞬间就知道了,他们两个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同一类人。

说实话,他甚至有点难以想象她当初是用怎样的心情看着草摩晶和草摩慊人,还有草摩千叶一起相处的。

毕竟……说难听点,草摩千叶在草摩晶身边的地位远比她这个明媒正娶的夫人要高得多,站在草摩慊人身边的模样也比她更得体。

说实话,当时草摩千叶被草摩晶安排在草摩慊人的身边可是被所有人都许可的,甚至有不少人很看得重这位未来的家主夫人。

只有她像个外人一样……

草摩紫吴托腮,发呆了一会儿,开始忍不住探究起草摩晶的用意来。

“羽鸟,你知道前代当时为什么会收养你和千姐吗?”他冷不丁一问,让草摩羽鸟傻了半晌。

“你说什么?”接到友人的电话,草摩羽鸟沉默了好一会儿,反复深呼吸了好一会儿,揉着绷起青筋的侧额,保持心平气和的态度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