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森小姐呢?”

“我?”花森千叶摇摇头,她和犯罪嫌疑人交手时对方还没有拿出折叠刀,所以她身上更多的是软组织挫伤,再多的就是一些淤青。

“比起伤口,是不是要想想明天录口供的时候怎么交代?”

花森千叶看了眼荒濑耿三郎的后背纹身,那头老虎看起来和稍有不同,原本的死物现在看起来有了一丝活灵活现的灵气,看起来更唬人了。

“岩先生特意把我们放到医院来不就是为了让我们对好口供么?”荒濑耿三郎和岩野目椿这么多年搭档下来当然有默契,所以他才会第一时间通知了岩野目椿而不是选择直接报警。

看到现场场景就猜到两人有什么难言之隐的岩野目椿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两人,甚至默许他们两个到医院对一晚上口供,第二天才去三纂报道。

“也没什么好多说的吧,特意定制的虎爪锐器,手机上提前录制好的老虎吼声,还有模具定制的老虎牙齿,这些都足以说明嫌疑人是个酷爱伪装成老虎行凶的变态罪犯,这种人有什么妄想癔症也不奇怪。”

花森千叶心想d伯爵果然是习惯了这种被怀疑的生活,连脱身的办法都早早想好了。

虽然对方往日看起来并不像是会特意这么准备伪装的人……

“比起那个,我觉得岩先生大概会更好奇我们之间的关系。”荒濑耿三郎心想着岩野目椿虽然多少知道有些猫腻,但是只要抓到的是真正的犯人,他也不会追根究底。

毕竟身处三纂,遇到毁三观的事情多了去了,他实在是不想再自找麻烦。

“有什么好奇的?”听到荒濑耿三郎的话,花森千叶表现得很无所谓,“就说我是特意来探望你的不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