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本家那些习惯了伏低做小的人一辈子都学不会的抬头挺胸。

草摩慊人看到草摩千叶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如坠梦中,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直到脸颊触上对饭的手掌,整个人的身体顺着对方的力道摔到草摩红野的身上。

脸上泛起麻木的疼痛时,她才意识到对方做了什么。

“你、你怎么敢!”

她捂着自己的脸颊,指着草摩千叶发出愤怒的嘶吼,但这吼声里多少有些色厉内荏。

“我也想问你怎么敢?!”

草摩千叶冷笑着,将冲上来阻拦的侍从们一个接一个踹开,异性的生肖们就干脆让他们变回了原型。

直到最后的两道防线,是抱着她的草摩红野,以及身为苦主却主动上前阻拦的草摩羽鸟。

这两个男人最终保住了草摩慊人。

代价是草摩千叶再一次的失望。

她很干脆地转身离去,草摩慊人惶恐地朝着她的背影伸出手。

哪怕脸颊已经疼到红肿,甚至牙齿都感觉到了松动。

但是她有预感,如果这一次她没能挽留住她,那么草摩千叶就会真正消失,再也不回来了。

她没能留住她。

草摩慊人生了很大一场病,缠绵病榻半年之久。

等到醒来之后,她就忘记了草摩千叶。

与其记着再也无法挽回的痛苦,不如趁早遗忘。

这是神明给自己的赦令。

她不要草摩千叶了。

她没有被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