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森千叶的确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样高兴,或者说……在送别草摩羽鸟之后,她的心情又恢复了平静,甚至有些阴郁。

“见到久违的亲弟弟并没有想象中那样高兴?”荒濑耿三郎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和自觉和花森千叶亲近了,相当大胆地直指问题核心。

“荒濑先生,下次再这么直白地说话,会被人讨厌哦。”

“只要花森小姐不讨厌就好了。”

“……要是说话一直这么刺耳的话,我也会讨厌你的哦。”

“我会学着闭嘴的。”荒濑耿三郎笑眯起眼睛,一点儿没把花森千叶的威胁放在心上。

花森千叶叹了口气,将头后仰,整个身体都靠在荒濑耿三郎的身上,已经彻底忘记了他是个伤员的事实。

“说实话,见到那个蠢弟弟是很高兴,可随之而来的还有过去那些痛苦不堪的记忆……”

她忘记不了被慊人背叛的震惊与痛苦,也忘记不了看着那一群人护住慊人,身为自己的亲弟弟的草摩羽鸟阻拦自己时的场景。

哪怕理智上再怎么告诉自己,他们是因为生肖与神明之间的羁绊不得不这么做,但花森千叶的的确确时被伤到了的。

有那么一瞬间,心里的刺痛让她呼吸一滞。

“那就忘记他们好了。”荒濑耿三郎并不清楚花森千叶的过去发生了什么,但他很清楚现在的花森千叶是什么样子。

他看着花森千叶将身体靠在自己身上,看着对方蜷缩着身体透出的脆弱,忍不住伸出手抱住她。

“花森小姐的弟弟,应该也已经不是离了姐姐就活不下去的年纪了吧?”他略带鼻音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如果觉得痛苦的话,不妨离他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