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洗了。”花森千叶依旧没抬起头来,她的头紧贴着荒濑耿三郎的侧脸,声音从他的耳后传来,呼吸吹得他有些酥酥麻麻的,感觉浑身都要软了。
“不要太高看男人的定力啊。”他苦笑着,心想身体再软也会有地方坚硬如铁。
“那不行,荒濑先生现在是受伤状态。”不知为何,花森小姐的声音这会儿听起来带了几分狡黠。
她好像是在故意钓他。
他还能怎么办呢?
荒濑耿三郎仰面朝天叹了口气,伸出没绑石膏的那只手覆在花森千叶的背上,顺着她的脊骨从头到尾抚摸了几下,“不要欺负我啦。”
他的嗓音沙哑低沉,鼻音浓重,听起来压抑着不少火气。
花森千叶像只小猫一样在对方肩膀上蹭蹭,终于好心放过了对方。
“要记住教训啊,荒濑先生。”
只能看不能吃,她能让他难受死。
替荒濑耿三郎换好药之后,花森千叶将换下的纱布塞到垃圾袋里,准备找时间去丢掉。
只是刚下楼还没出门的时候就听到本田透在门口和谁说话,声音很轻但语气急促,仿佛还有些争论。
“小透,是客人吗?有什么问题?”花森千叶于是放下了手上的垃圾袋,朝着大门口走去,这才看到被本田透遮挡住的来人。
比起自己来说要漆黑得多的短发,用刘海遮住的眼睛,还有那张和三年前看起来几乎没有变化的脸。
花森千叶看到来人时瞳孔紧缩了一下,站定后久久没有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