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打着的吞并的主意,说不定早就被这老头察觉到了。
“放心,我这边没什么问题……”贝尔摩德才发完短信就听到一声木仓次响。
她的手顿住,即使反应很快地想要找到掩体掩护自己却还是慢了一拍。
面对指着自己还在冒烟的木仓口,她沉默了一下,扔下手机高举双手。
“这和说好的可不一样啊。”
她叹了口气,看着面前不知何时将鹰田打死,又将木仓口对准自己的结田裕子,心里暗自叫糟。
她可没想过在看守所被审讯了这么长时间,又身患重疾的老婆婆居然还能有这么稳的手。
“在海外又不是去享福的,哪怕是我这个年纪的老太婆也经历了不少。”结田裕子仿佛看出贝尔摩德想说什么,她轻声笑道,“还远远不是退休的年纪呢。”
“多谢你们把我带出来了,但很抱歉,无论你们想要拿那几条渠道干什么,我都不可能交给你们。”
“那是组里同志的最后退路。”
“一发子弹和安眠药,你选择哪个?”结田裕子说着朝着贝尔摩德扔出自己在看守所时医生开给自己的药。
贝尔摩德还能怎么选?
她当然老老实实地接过结田裕子的安眠药,并且在对方的监视下吃得干干净净。
“所以呢,你就这样睡到我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