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听到荒濑耿三郎的话,在场众人嘴角抽了抽,“这种所谓的‘刑警的直觉’根本当不了证据啊,这算什么证词啊?”
“我又不是刑警,找出犯人应该是刑警们的职责吧,我只是说明一下自己的看法。”荒濑耿三郎所谓的“直觉”指的是他察觉到了中间那位女士面对死者的鲨意,至于另外两个嫌疑人是真的一点儿也不认识死者。
“当然,如果侦探们想要出一份力的话,我个人对此表示惊讶与赞许。”
“噫。”听到荒濑耿三郎的话,世良真纯非常无语,怎么会有这么不负责任的警察?
她用眼神询问花森千叶,“你看上的就是这种人?”
花森千叶对此回以微笑。
虽然没有证据,但在寻找犯人这一点上,她相信荒濑耿三郎。
那种野兽一样的直觉真的不是用语言能够解释得清的。
虽然不知道荒濑耿三郎到底
是怎么做到的,但最后经过侦探们抽丝剥茧的推理与论证,看着跪倒在地上控诉死者婚内出轨与自己交往却不打算负责任还家暴自己要求堕胎的鲨人凶手,在场的两个侦探有一说一都对荒濑耿三郎的直觉表示惊讶。
所以说,所谓“警察的直觉”,难道真的有这种无法用科学解释的奇妙力量?
等到警方压着犯人滴嘟滴嘟地离开,店里的其他客人们也终于能够被放行,花森千叶看了看时间,确认本田透应该已经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