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音本来就外向,没觉得有什么,她看向山口忠不经意间泛红的耳廓,走过去的时候,贴心地没有打算继续牵手。
反而是山口忠往她那边靠了靠,牵住。
花音眨眸。
“过去吧。”山口忠低声说。
谷地仁花给他俩端了一大盘寿司之后就光速闪开了,其他人也体贴地给他们留出一块空间,没有过去打扰。
花音坐下。
她指了指托着盘子的山口忠:“小忠低头。”
仅仅是疑惑了半秒钟,山口忠立即半跪在她面前,把脑袋低下去。
花音伸手,慢慢撩起山口忠的额发。
昨天晚上被撞过的额头暴露在她面前,那块皮肤微微鼓起来,泛红的颜色比照片里还要明显。
花音的指尖悬空,小心翼翼地虚碰了碰那处伤痕:“很疼吧?”
山口忠小幅度摇了一下头:“不怎么疼,就是看着吓人。”
她从兜里掏出路上买的药膏,挤了一点在指尖。
轻微的力道触碰到皮肤,山口忠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肩膀微微绷紧。
花音刚洗过手,药膏也是冰冰凉凉的。
贴在他额头上的触感太轻柔了,让他分不清到底是指尖还是膏体。
距离好近。
山口忠任由她动作,低垂着视线。
她今天穿了件棉麻裙,小腿从底下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