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山口忠想到之前的事,“我打排球就是因为阿月在排球训练班,觉得棒球和网球那边的人很可怕,就没去。”

花音感叹:“还好有月岛呢。”

山口忠也笑:“对吧,所以小时候能认识阿月,我就觉得很值得了。”

两个人刚说完,背后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我好像听到了我的名字。”

花音和山口忠猛然转头。

就看到拿着一罐饮料走过来的月岛萤。

“怎么会提到我,你们两个凑在一起只会说些无聊的话题么。”

山口忠卡壳:“阿、阿月,我们在说……”

花音打断:“不告诉你,略。”

她把两个人的童年照片合在一起,当着月岛萤的面撞进布包里,一边装还一边警惕地瞅瞅月岛萤,一副怕他偷看的样子。

月岛:“……”

他记得白河最开始很怕他来着。

现在这么嚣张了吗?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又没有很想知道。”月岛萤嗤了一声。

山口忠好奇:“阿月是来找我们的吗?”

“不是我要找,是明日山要找你们。”

月岛萤提到这里脸色就臭臭的,他刚才在座位上坐得好好的,忽然被明日山通知说明天下午讲完试卷之后会放半天假,提议四个人出去玩。

他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但明日山绪里向来不达目的不罢休,从劳逸结合的适应性,说到“就我们四个人一起吃了一学期的饭的交情理应出去庆祝”的荒唐理由,配合着不断摇晃他的桌子来达到骚扰作用。

最后月岛萤屈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