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音:“……”

“……”

“……”

奇异地沉默几秒。

花音慢慢坐直,她义正言辞:“绝对不是。”

谷地仁花含笑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打转儿,随即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去找体育委员商议器材登记的事,于是跟两人说明之后就飞速离开了。

“……”

花音看着她的背影,有些无措。

排球被放在脚边,山口忠坐到石凳上。

这个场景和昨天傍晚的天台很像,只是山口忠的位置更靠旁边,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稍微宽了一些,能放下两个手掌。

花音把手按在膝盖上,目光落在远处的球场上。

山口忠也没说话。

风静静吹过,头顶的树叶发出哗啦啦的响声,球场上的笑闹声隐隐约约传过来,为这方安静的空气增添了一些快活的氛围。

过了半晌。

花音慢慢道:“对不起哦,小忠。”

她没有说为什么道歉,但是山口忠很快就明白了。

山口忠歪歪头:“不是说…没有在躲我吗?”

故作轻快的语气,尾音特地带了点轻微的上扬,但花音还是发觉其中艰涩的意味。

愧疚如同潮湿的海水般慢慢涌上来,花音蜷紧了手指。

……让如此害羞的小忠说这些,需要鼓起勇气吧。

或许他本来就比自己要勇敢,所以在发现她在逃避的时候,才会过来询问。

而不是默默退后,等平复好心情再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给了她解释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