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到站在排球馆门口的金发少年，正神情寡淡地看着跟黑尾铁朗吵吵嚷嚷的木兔光太郎，刚洗过的脸上有水珠在往下滴，眼睫湿湿的。

察觉到你的视线，他眼珠转动了下，转向你。

“…！”

你立马站得更直了。

悄悄吞咽一下口水，又咬了咬手指甲盖。

你正准备走过去跟孤爪研磨道歉，说下次一定会在询问他的意见之后再借给别人游戏机。

那边，直井教练就吹响了口哨。

孤爪研磨平静地移开脸。

身体略显摇晃地朝排球馆中间的比赛场地走去。

排球场上，两支队伍做完热身运动后，就开始了新一轮的练习赛。这次你双手抱膝地蹲坐在场外，再也没有了玩游戏机打发时间的悠闲心态，始终眼巴巴地望着球场上那道不怎么跑跳、只有在关键时刻才敏捷移动的金发身影。

一种「做错事了」的情绪萦绕着你。

这应该是你第一次完整看完一场比赛，虽然不是正式比赛。你对于排球的了解也很少，但也足够看出来球场上的大家都很厉害这件事。

有时候你甚至还会眼睛睁大一下，在心底默默发出「这居然是高中生扣球的力道吗？」的感慨，这样的球用胳膊去接，会断掉的吧？

以及音驹的自由人好厉害，很多球他都成功预判出界。

研磨也好厉害。

即使不怎么跑动，看起来懒懒散散没什么力气，却好像在掌控全局的样子。

终于——

捱到了比赛结束。

这次的两场练习赛，以音驹和枭谷各赢一局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