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色工下午的课程也依旧在发呆。训练的时候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总会盯着白布前辈的方向看。
轮到他发球时。
甚至因为盯着白布前辈的背影看得出神。
猛然听见指导老师吹响口哨声,急忙发球。那颗蓝黄相间的排球便径直冲白布前辈的后脑勺砸去。
白布前辈被砸得往前踉跄了好几步,才堪堪稳住身体。刹那间,排球场就被冷空气笼罩住。即使他站在场外,只是负责捡球,也感受到了那一瞬间胆寒发竖的宁静。
虽然之后,白布前辈并未说什么。
甚至连回头看五色工一眼都没有,只是等指导老师宣布重新发球时,双手抱住了后脑勺。
但恐怖的低气压却维持了一整场,久久不散……
唯一算是好事的。
便是五色工因此总算提高了专注力,战战兢兢地开始认真训练。
然而训练一暂停,就又恢复了原状……
此时此刻,中场休息。五色工站在网线边缘,黄色的水杯拿在手里,却迟迟没喝一口。训练时反复的起跳,令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滚下,汇聚到下巴处,他也没有抬手擦拭的打算。
只是目光呆呆地看着某处。
寒河江勇将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看到了站在场外,背对着他们,在跟鹫匠教练说话的白布前辈。他们不知道在说什么,鹫匠教练脸上有淡淡的欣赏之意。谈话结束后,白布前辈朝鹫匠教练鞠了个九十度躬。
等鹫匠教练背手离开。
他才直起身。
忽然,像是敏锐察觉到什么,他身形微顿了下后,回头朝这边看来。
寒河江勇将急忙收走视线,佯装自己在喝水。但阿工这小子却还傻眉愣眼地盯着那边看。
寒河江勇将小声提醒:“阿工,阿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