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坐在白布对面,与他突然对视上的川西太一结结巴巴:“白布,你醒了?要不要再喝点?”
说着,大脑一片空白的他还下意识举了举手里的梅子酒。
白布贤二郎扫去一眼,收回。他一本正经道:“未成年不能饮酒,你最好也不要喝。”
“那要不要喝这个。”坐在川西太一旁边的寒江河勇将举起那壶橙汁,“白布前辈,这个是果汁,没有酒精。”
“不,我要走了。”白布贤二郎站起身。
“哎哎哎等等,你去哪里?!我们陪你一起去吧?”濑见英太赶忙也跟着站起来。深怕白布贤二郎一个脚步不稳就摔倒了,但出乎意料的是,白布贤二郎走路非常稳,反倒是他自己因为站起来太急切被椅子绊了下,差点摔倒。
“不必了,我自己可以。”
如此冷淡回复完,一如往常跟每位前辈都道完别后,他便要往店外走。——完全看不出来他到底有没有喝醉。
但为了以防万一,濑见英太还是再次拦住他,摁住他的肩膀,“你现在酒精应该还没挥发完吧,自己单独行动真的可以吗?”
被他按住肩膀后。
白布停了下来,眉头微拧,像是陷入了思考。几秒钟后,像是大脑总算处理完了刚才的信息。他声音冷漠:“……前辈。”
“嗯嗯嗯?”
他视线看向自己被摁住的肩膀,“请不要随意碰我。”
“……???”濑见英太一脸懵逼。
但还是下意识挪开了手。
便看到白布淡定地收回视线,再次有序地跟每位前辈打完招呼后,“那么,我先失陪了。”
便走出了饮品店。
徒留下白鸟泽排球部的其他人在原地傻眼。
川西太一:“白布那个样子……到底喝没喝醉啊?”
寒江河勇将:“跟平时的白布前辈没什么区别,说话依旧很有条理性。但不管怎么看,都有点………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