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个嘛。”黑尾铁朗卖了个关子,嘴角缓缓挑起一个笑容,“你们确定要听?”
“不是你问我们知不知道的吗!快说啊!音驹的部长!”
“就是啊!”
西谷夕和田中龙之介声音又急又期待。
尾长涉则默默放缓了脚步,走到了队伍最后面,捂住了耳朵,不停在心底默念:听不见听不见听不见……
“据说啊,十年前这里还挺热闹的,美术社团的人总会在这里采风作画。至于后来为什么荒废成这样,都源自那一次。”
看着他们亮亮的、满含期待的眼睛。
黑尾铁朗幽幽地继续往下说:
“有一天晚上,美术社团的美子忽然想起自己采风的画遗落在了后山。那副画很重要,关乎到她第二天的参赛。于是便决定连夜去取。原本后山的路她非常熟悉,可那天晚上的后山好像跟平时不太一样……”
“美子找了很久,才终于找到自己的画,但当她捡起来一看,却发现原本完美的风景画上居然多了很多红色不明液体。就在她疑惑时,忽然感到有温热的液体滴到了她的头发上。”
“于是拿起手电筒往上照了照…”
田中龙之介和西谷夕下意识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十分好奇又紧张地往下听:
“竟看见一个女人满脸是血地被吊在树上,还在冲她微笑。”
“!!!!”
田中龙之介和西谷夕害怕地抱在了一起。
“美子当场吓得丢开手电筒就跑了。但不管怎么跑,都还是会回到原地。直到隔天下午,美术社团的人再去后山采风,最后他们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后山,当天下午,后山就被封锁了。你们猜,美术社团那些人看见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