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色工揉着脑袋哀嚎不止:“虽然现在确定她应该有在好好上学,但如果不亲眼看到我还是很不安心啊!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还会不会饿肚子,有没有睡觉的地方,衣服够不够穿,学校里的同学对她好不好,会不会被欺负……最重要的是我居然又忘记问她的名字了……”

一提到未婚妻的事,五色工就会喋喋不休说个不停。

濑见英太一脸痛苦地堵住自己的耳朵。

五色工还在不停碎碎念着自己的懊恼和担忧,忽然感到一阵冷气,他打了个哆嗦,双手抱住胳膊上下搓了搓,一抬头,就看到穿着白鸟泽紫白相间运动服、单肩背着运动包的二年级前辈白布贤二郎,正阴着一张写满脏话的脸看着他。

更恐怖的是。

他居然能读懂……

「未婚妻来未婚妻去的,人家可未必记得你是谁,赶快把你这像笨蛋一样勇往直前的优点丢掉吧,自我意识过剩的妹妹头小鬼」

“……”

五色工彻底安静了下来。

大平狮音擦汗:“阿工终于安静下来了。”

天童觉双手插兜、九十度往右弯腰,嘴角上扬成“w”的弧度,“不如说是备受打击到失去意识了~”

濑见英太拍一拍白布肩膀,嘉奖地竖了个大拇指。

白布不着痕迹地避开濑见英太的勾肩搭背,濑见英太是三年级的前辈,这么做并非他对前辈们不尊敬,只是他个人不喜欢跟人的肢体有过多接触而已。

到了岔路口,大家商讨着一起去聚餐的事。

他将运动包的背带往肩上扯了扯,“抱歉,我就不去了。”

濑见英太看一看仍然处于石化状态被人拖行的五色工,又看一看白布远去的背影,仰天长叹一口气后,无奈摇摇头。

他们三年级的马上就要毕业了。

这些后辈们,没一个让人省心的啊。

等白布回到家。

天色已经很晚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将院门打开。还没进屋,就听见屋里传出来的欢笑声。

“翠翠在集训的时候居然发生了这么多有意思的事吗?”是他妈妈的声音。

他开门的动作微顿,眼睑下垂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