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个啊……你觉得呢?”他轻描淡写地就将问题的皮球踢给你了。

问…问你吗?

你怎么会知道原因啊?

忽然……你隐约的察觉到什么。抬手挠了挠乱糟糟像鸡窝一样的脑袋,是在路上被黑尾揉出来的。你不确定道:“你是在生我的气吗?”

“…才发现吗?”

见你懵了一下,他语气毫无波澜:

“嗯就是……不是说过吗,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擅自离开房间。”

“也说过,不可以擅自吃东西的吧。”

“以及……”

“三个包子,就可以骗走你了吗?”

你抬眼。

结果刚好跟孤爪研磨侧着头、从垂下来的黑发间隙中盯向你的毫无情绪波动的眼睛对个正着。

“…!”你浑身一激。

他脸上的神色平和,声音也一如既往不咸不淡、慢吞吞的,毫无威慑力。但当他的视线忽然触及你乱蓬蓬的头发时停顿一下,紧接着眉头狠狠皱起,他伸手过来的那一刻,你还是瞳孔微缩,像动物感知危险的本能般咬了他一口,然后往后躲。

因为你觉得这一幕非常熟悉。

那天你送便当盒送晚了,他很生气时也是这幅表情,喂你吃了很多很多东西,吃到你对食物差点再也提不起兴趣。

“……”

他的手顿在了半空。

有殷红的血珠,滴到了地面,晕染开来。

你的理智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