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白布就像是应激般立马拍开你的手,后仰起头,与你之间迅速拉开很大的距离。一边用手背胡乱擦拭嘴角,一边维持着混乱的思维、努力用毫无威慑力的眼神胡乱瞪你:

“哈……你是变态吗?!白痴吗呆子吗?!到底还想对我做什么?!”

一开口,就是呼吸不稳又气急败坏的质问。

如果不是他的好感度已经达到了-100,是下限了。你严重怀疑他还要继续往下扣。

【a再亲他一次,告诉他谁才是老大】

【b“我只是想帮你擦一擦…”】

“……”

你:“我只是想帮你擦一擦。”

顿一顿,你顺便解释了下刚才的事:“我来的时候,你倒在桌子上看起来很不好,我就帮你倒了杯水。但喊不醒你,就只好用嘴巴喂你了。”

真难得……你已经很久没有一次性说这么长一段话了。

“不用!以及谁要你多管闲事了!”他疯狂用袖口蹭嘴,活像刚才被什么脏东西碰到了。同时离你更远了,站到窗户底下,一副只要你再靠近他就跳窗的架势,用那双凶巴巴的眼神狠狠瞪着你。

虽说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因为他眼睛里还带着仍未消退的潮红。

但看来是真的很警惕你……

【a“我不会再对你做什么了”】

【b“请原谅我也是个女人这件事”】

“……”

你:“我不会再对你做什么了。”

他眼底的警惕不减,你甚至怀疑他要报警了:“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你诚实地掏出了习题册,递过去。

看到你递过来这玩意,白布警惕的眼神顿了顿:“?”

你:“你让我一天之内做完,我做完了。”

“……”他一愣,眼底闪过轻微的诧色,“全都写了?”

你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