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色也很接近哎?!

你维持着一脸沉思的表情,多揉了好几下。

完全没发现你手下的橘子少年已经完全惊呆了。

“……”

空气诡异地静默两秒之后。

你看见翔阳的脸「蹭」地一下熟透了,眼神空白,嘴角变成了v的形状,应激的猫似的浑身炸毛、双肩拱起地僵在那里。

你非常淡定地收回手,完全没自觉自己这么做有什么不对。

低头。

将红手套戴上。

然后你就发现,手套上破洞的地方,居然被人缝补上了。

哎…?

是翔阳做的吗?

你疑惑地抬头看向他。

翔阳还一副晕晕乎乎的表情呆在那里站军姿,眼睛变成蚊香眼了转啊转的,声音也飘乎乎的:

“因为破洞了会很冷……风呼哧呼哧吹过来的话,就会嘶嘶嘶的特别冷。手工课上老师有教过针线活,所以,”

他声音僵硬,嘴角也拉平,低下头:“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你很不理解。

“因为擅自帮你补上了。”他认错态度很诚恳。

“这不是好事吗?”你是很不理解他的脑回路啦。而且说起来,他是不是经常跟你道歉?

“哎,哎?翠翠不在意吗?”

你摊开习题册,继续拿起笔往下写:“为什么要在意。”

“呃……”

显然,你的反问式回答怼得他哑口无言。

他抓抓脑袋,老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日本人特有的浓浓边界感。

索性,干脆不去纠结了。

因为反正他也不是很在意边界感这种东西。

所以才会觉得跟翠翠相处起来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