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把胸衣塞进他僵硬、莫名滚烫的手里,完成这个亲密物的交换仪式,就转身离开了。

你走进十米外的便利店。

他僵在原地毫无反应。

你搜完店内的所有垃圾桶,走出便利店。

他还是僵在原地毫无反应。

你彻底消失在黑暗中的拐角,前往下一个垃圾桶地点。

他依旧僵在原地毫无反应。

……

你一路扒垃圾桶持续到深夜,因为身上穿了两件外套的缘故,你饱食度下降的速度非常缓慢,这很大程度上给了你深夜还在外面游荡的支持。

所以,当晕厥突然袭来,你整个人栽倒在地失去意识的那一刻,你凭借着春寒暑假最后一天抄作业的手速点开饱食度界面。

明明还维持在13/50啊!

但你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质问系统了。

你的意识陷入一片黑暗。

“阿工,阿工?”

一连被喊了好多声,五色工才猛地回过神来,然后就对上妈妈担忧的目光。

妈妈伸手过来,摸了摸他的额头,担心道:“怎么回事?自从回来之后就一直心不在焉的。是生病了吗?而且你不是说今天学校有毕业前最后一场比赛,所以不回来吃晚饭的吗?”

听到最后一句,五色工浑身一激,赶忙挠挠脑袋哈哈哈尴尬笑两声:“有、有吗?我有那么心不在焉吗?”

妈妈用眼神示意他往桌子上看。

他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