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两个人当然也注意到,能把降谷零惊成这样子的,会是什么消息。

下一秒,听清降谷零说什么的他们,同样感到了惊讶,甚至是不解。

“黑泽弥,她被人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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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医院还要特地换身衣服,这群人是怎么做到到处都在的。”

松田阵平挠挠头抱怨着,最近大众看到警察都会有些应激,所以他们现在出门都要把制服换了。

萩原研二手里捧着束鲜艳漂亮的花,听到他的话笑道:“至少我们的工作也少了很多嘛,有了不少时间呢。”

他们走在医院的走廊上,在舆论发酵后,黑泽弥就被紧急转移到了中心医院,被严密看管保护着。

在有时间的时候,他们就会来看黑泽弥,有时候是一个人,有时候是结伙,只是病床上的人始终保持着同样的模样。

来到病房里他们已经非常熟练地坐下或者整理东西,看着就有经验。

“每次来都抱着花,这家伙又看不到。”看着萩原研二忙碌,松田阵平挥挥手嘟囔着。

萩原研二把有些枯萎的话从花瓶里拿出来,把新的花插进去,他声音温和:“她醒来看到开得最好的花会开心些的吧。”

松田阵平把墨镜摘下来,喃喃自语着:“那这家伙可要快点醒来才醒。”

他们一直都很清楚,黑泽弥或许有把他们当做朋友,但也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