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果不是黑泽弥,恐怕他们也不会活到现在,他们之间还有着所谓的约定。
琴酒愿意给予黑泽弥些许宽容,毕竟对于他的妹妹来说,活着已经是件很艰难的事了,还落在这种地方,如果依然不能去做自己想做的事,那真是一只可怜的猫。
所以,琴酒再一次地开口重复道:“你该休息了。”
黑泽弥看着琴酒,她好像明白又好像看不懂琴酒到底在想些什么。
但黑泽弥看得出来,琴酒认可她的能力,只是也仅此而已,琴酒并不会对她输出任何对她身体有害的事。
因为去警视厅当所谓的顾问对对黑泽弥没有益处,所以琴酒会反对,因为黑泽弥固执得伤害自己想要成为顾问,所以琴酒又会同意。
琴酒的对她的宽容有些太过,他固执地把黑泽弥放在自己的羽翼之下,不允许有丝毫能伤害到黑泽弥身体的事。
而他的宽容是在黑泽弥所作所为在琴酒的视线掌控范围里,在黑泽弥想要越过时,琴酒便会拒绝,甚至是把她推回去。
就像此刻这样,琴酒并不想知道她这么做的动机,没有主人会去问小猫为什么要从这边跳到那边的。
啧,她看这家伙才是精神有问题吧?!他们两个谁也没比谁好到哪去。
黑泽弥低眸,她很清楚琴酒是很难改变的,更别说这样的相处方式,似乎是从小到大便这样。
而且,说实话,黑泽弥对这样的方式其实并没有多少的反感或者不适应。
世界并没有什么值得探究的意义,随时都有可能遇到难以忍受的愚蠢或肮脏。
所以,活在哥哥为自己所创造唯一干净的地方,享受着自己的日子,这样过完一生也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