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话,坐好后就调整个舒适的姿势闭上眼假寐,好像丝毫没有注意到其他人一样。
伏特加甚至连呼吸也下意识放轻,身旁的琴酒身上的冷气压越来越低,身后的黑泽弥跟感觉不到一样睡得安慰。
等到了地方,他还是小心翼翼开口道:“大哥,到了。”
琴酒不是和黑泽弥住在一起的,所以送完琴酒后,他还要去送黑泽弥。
黑泽弥不说话,琴酒当然也不可能主动开口,他利落下车,才刚在两步,就听到身后同样传来关车门的声音。
随后是几句谈话声,车慢慢离开了这里,身后的脚步声很轻,却在寂静的深夜格外有存在感。
不过他也没管,丝毫不在意地往前走着。
但身后许久没有声音,很难不怀疑是不是刚从实验室出来的黑泽弥是不是难受得走不动。
琴酒的脚步只是顿了下,甚至没有多停顿一会,便再次往前走去。
果然,下一秒脚步声加快,黑泽弥拽住了他的衣角,喃喃自语:“还真是难搞。”
她还想着琴酒会不会回头看一眼呢,没想到已经看出她是想要搞什么了。
“这里没有你的位置。”琴酒对着站在客厅里的黑泽弥,声音冷淡到好像下一秒就要结冰。
黑泽弥扫了一圈,看到了不少大概是属于自己的东西,她瞬间明白,琴酒估计也是想要知道她现在的身体情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