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川光只是轻轻眨巴几下眼睛,对着她点点头,温声说自己去替她办出院手续。

毕竟是病房的病人,黑泽弥有些特殊待遇是很正常的。

黑泽弥身上穿着病号服,不过她的衣服被人好好叠起来放在一边。

警视厅的人都不知道她的家在哪,所以也不能提前给她准备干净衣服。

她把身上的病号服换了下来,虽然这身衣服有点脏,不过总比病号服好。

黑泽弥讨厌这身白蓝条纹的衣服,穿上它的时候感觉呼吸都要更加沉重,整个人心情都烦躁得多。

看她的身体状况,对医院和病号服这样的存在会抗拒也是正常的,黑泽弥若无其事般分析着自己。

她自然把手塞进口袋,口袋里的糖果也没有少,这样的话,诸伏景光也不是为了药来的。

等绿川光再回病房的时候,黑泽弥正坐在旁边椅子上翻着自己的病历,而且看上去一副很感兴趣的模样。

黑泽弥注意到绿川光,自然把手里的病历收好,对着他点点头,脸上保持着笑容。

绿川光很靠谱,黑泽弥不需要做其他事,因为礼貌,绿川光还问要不要送她回家。

初次认识对方的黑泽弥当然会礼貌婉拒,绿川光露出笑,送她到医院门口。

就在绿川光要转身回医院时,黑泽弥却拿着手机递给绿川光,她说的自然:“我的身体在病愈后可能会出现其他情况,或许之后还有要麻烦绿川先生的时候。”

她这话说的真挚,眉头还微微蹙起,好像真的在为要打扰对方而感到愧疚。

成年人之间,有些话是不需要说的太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