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还和高中生一样的金发黑皮男人带着帽子,他扬着灿烂的笑容鞠躬,黑泽弥却没有错过在看到自己长相时,安室透微变的表情。
“没关系的,在这里签字就可以了,黑泽女士。”他声音明朗,似乎只是对待一个普通的顾客,把单子和笔递给他。
黑泽弥接过低头签字,楼道里只有她这一户,但是角落里的那个监控还闪着红光,明显是在运作。
寂静的环境里,哪怕是黑泽弥的轻声说话也显得格外明显:“这位先生,兼职是很辛苦的,我想身体才最重要,”
黑泽弥抬起头用那双引起降谷零警惕的脸对着他笑,轻轻把单子塞到降谷零手中,降谷零被那只冰冷的手碰的条件反射想要后退,却又生生停下了动作。
“这可是我的亲身经验哦。”她平静说着,好像真的只是关心一下面前人的身体。
看着安室透藏着警惕的眼眸,她突然噗嗤一笑笑出声,果然当谜语人还是挺快乐的嘛。
“好啦,毕竟某种方面来说,我和先生算是同行呢。”黑泽弥冲着他比了个k,告诉降谷零自己会保守秘密的。
黑泽弥没有再和降谷零谜语人下去,现在的已经足够了,毕竟她可没说自己是他哪个身份的同行。
降谷零认识她,毕竟看起来自己曾经在警界也算是有声望,还和他的同期好友关系密切。
只是看起来还是很警惕她啊,可以说是直接的怀疑了。
所以说一开始看到自己惊讶,是不知道自己回国的消息吗?还是说他是想到了那位琴酒?
黑泽弥没有再继续谜语人下去,毕竟自己可没有曾经和降谷零相处的记忆,到时候露馅了引起这位卧底先生的注意才是麻烦。
已经离开的降谷零藏在帽子下面的灰紫双目沉沉看着上面,那是黑泽弥的住所,一声喃喃消失在风里:“竟然真的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