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记得您叫什么,但还是束手就擒吧,凶手先生。”黑泽弥声音还是和之前一样的温和,轻声细语地给予旁人判决。
那个黑泽弥记不清名字的男人睁大眼睛,有一张感到荒谬的语气不甘道:“这位小姐,请你注意言辞,我甚至没有接受询问,况且也没有任何可以作案的时间。”
与此同时,带队的目暮警官也来到了大厅,在看清里面站着的人时,脸上扬起笑来。
“黑泽,你竟然今天就回国了。”他上前看到这幅场景,习以为常地点点头,给了旁边带着的警官一个眼神,封锁着黑泽弥锁定的那个男人的路线。
黑泽弥也没有卖关子的想法,不然也不会第一时间就指认凶手。
不过,她确实是没有直接证据,但想要破案不只有找出证据这种方法,让凶手本人直接认罪拿出证据,这不也是一种破案方式吗?
“大概三十五岁,在财经公司上班,职场属于被欺压的一方,你是伊藤夫人前任的下属吧。”黑泽弥平静地说着,有些无聊地用手指卷围巾上的流苏玩。
萩原研二无比熟练地给黑泽弥裹好围巾,笑眯眯的脸庞上藏着几分威胁,声音上挑:“要穿好啊,待会感冒又要进医院了哦,小弥。”
她以前身体到底是多差啊,只是稍稍松了围巾就这样紧张。
算啦,本来还打多讲几句的,现在就速战速决吧。
黑泽弥再次看向那个男人,那双干净的翠绿双眸目光里没有带有任何的情绪,好像是冰冷的医疗机器般扫视着他,从内到外每一处似乎都被看透般令人寒颤。
辩解的话卡在嘴边说不出口,面前的女人已经平静移开视线,边把围巾从萩原研二手里抽出来边说: